“一看你就是在摸鱼,你这么闲,很影响我的工作心情。”贺宴铭合起笔记本电脑,绞着手臂在那里生闷气。
“呵。”沈初时轻飘飘地笑了一声。
他可没少在贺珵禹工作的时候摸鱼,比这还明目张胆,也没见贺珵禹赖过他。
“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,直接问,别冤枉我。”
贺宴铭的小心思被戳穿,索性也不装了,态度那叫一个大转弯:“我在想,能不能用参与项目作为钩子和筹码,让杨陆明去沟通设计变更的事。”
沈初时放下手机,问了三个问题:“一、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能力,就说他要是办成了,你打算怎么让他参与到项目中来,参与的方式和程度怎么确定,杨陆明也是职场老狐狸了,肯定会在办事前,让你把这些事情都明确了;二、你把主动权交给他,事情谈成前,他会不会借机提更多的要求;三、如果他们项目公司没有按照集团要求进行整改,但却谈下了设计变更的事,你还要不要兑现你的承诺?”
贺宴铭被他问得陷入沉思。
沈初时继续分析利弊:“兑现了,其他项目公司很可能会效仿,故意制造出一些只有他们才能解决的困难,反逼集团,也就是你叔叔,停止整改,那整改这件事就会面临崩盘;不兑现,影响的就是你的威信,以后你怎么管理项目?”
贺宴铭像个漏气的气球般瘪了下去,“其实你说的这些,有一部分我也想到了,只是没有你想得那么深远。问题是目前除了盛启钧,就只有杨陆明有这方面的关系。”
沈初时倾身靠到办公桌上,单手撑着脸颊,弯唇浅笑的模样很是狡猾:“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?那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贺宴铭警惕地靠向椅背,犹豫着没敢答应。
他自己确实没招了,也想咨询沈初时的意见,但一想到之前打赌输的那10私产,就心有余悸。
那次他本来是想着,如果输了,他就去跟贺珵禹说,沈初时用分手作为筹码跟他打赌,借此让他叔叔看清沈初时薄情重利的一面,没想到,他叔叔居然主动让他兑现赌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