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时被迫跟着走了半程,发现贺宴铭应对得不错,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摸鱼。
回到起点时,贺宴铭仍然活力满满,甚至还问了杨陆明要不要再延另外一边红线走一圈。
杨陆明白白胖胖的脸被晒得通红,连连摆手说:“下次下次。”
贺宴铭却像是听不出这是托词,认真道:“那过两天我再约杨总,你最了解地块情况,有你陪着,我更放心。”
杨陆明脸上的表情僵了僵,干巴巴地“呵呵”笑了两声。
“正好,也可以继续探讨一下之后项目的工作安排。”贺宴铭放下钩子。
一个下午,杨陆明都在试探贺宴铭之后的工作安排,贺宴铭这段时间没少跟常主管偷师,说话那叫一个有艺术,根本没让人探出个虚实,最后杨陆明隐隐有服软的迹象。
这钩子明晃晃的,杨陆明不可能看不出来,但也不得不接招:“好,那等小贺总你的安排。”
贺宴铭笑得很是真诚,点点头:“好。”
沈初时看着贺宴铭这狗里狗气,又笑眯眯的样子,越看越觉得,像他和贺珵禹的结合体。
这小子,还挺会融会贯通。
晚上,杨陆明请吃饭,饭局结束时已经将近10点。
回到大本营,沈初时看到周围的商场已经关门,想要买礼物已经来不及了,而且他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贺珵禹好。
从认识到现在,贺珵禹送了不少礼物给他,每一件都送到了他的心坎上,可他却没怎么送过东西给贺珵禹,也很少考虑这方面的问题。
他怏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刚要给贺珵禹发微信,贺珵禹的视频通话先打了进来。
他收拾了一下脸上的表情,才按下接通:“你好准时,我刚回到宿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珵禹说。
沈初时看到贺珵禹身后的绵羊抱枕,知道贺珵禹此时是在南区的那套小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