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铭低眉顺眼地跟着沈初时进了屋。
“怎么样?做错事的感觉是不是很理亏?”沈初时坐到沙发上。
贺宴铭以为沈初时还在揪着那件事不放,耐着性子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现在杨陆明跟你刚才的感觉一模一样。”沈初时说。
贺宴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沈初时让他道歉,是别有意图。
只是沈初时是怎么猜到,他想问的问题跟杨陆明有关?
当然,也不排除沈初时就是想让他难堪。
沈初时看着贺宴铭的表情,又是一笑:“杨陆明跟你想的一样,觉得你是故意让他难堪。”
贺宴铭神色微凝,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严重怀疑沈初时会读心术。
“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,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?”沈初时问道。
贺宴铭若有所思地坐到沙发上,片刻后回答:“物极必反,我得给他台阶下,并且利用他的理亏心里,缓和双方的关系。”
沈初时点点头,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可分寸怎么拿捏?”贺宴铭很自然地请教起来。
“刚才不是有人给你做示范了吗?”沈初时说。
“你是说常主管?”贺宴铭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