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束没多想,“一个一个上的话,肯定不如我。”
沈初时缓缓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看来贺珵禹没有敷衍他。
有这么多保镖,人身安全方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他正要再问些什么,方束忽然露出警惕的神色,两人一起扭头,看到贺宴铭从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“呵呵,”贺宴铭嘚瑟地倚在墙角,用手机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掌,应该是刚才用手机拍了照。
“你说,要是让我叔叔知道,你一离开他,就跟别的野男人偷偷摸摸地见面,他会怎么想。”
方束请示地看向沈初时。
沈初时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他无所畏惧。
“呵,你以为我不敢?”贺宴铭说道。
“我赌你不敢。”沈初时模样清纯,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算计,特别像只狡猾的小狐狸,“要赌吗?”
他跟方束既没有身体接触,距离也不是很近,贺宴铭只需要稍作考量,就应该知道,自己胜算不大。
“怎么?上次输了我一回,怕了?”他继续刺激道。
他倒要看看,贺宴铭这段时间有没有成长。
“哼,我才不怕你。”贺宴铭拽拽地挪开视线,没有咬钩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将视线挪了回来,“他是谁?你们认识吧?”
沈初时对贺宴铭的反应很是满意,幅度很小地勾起嘴角。
果然,吃一堑,长一智。
他先是故作可惜地哀叹一声,之后才回答道:“他是你叔叔派来保护我们的保镖。”
贺宴铭愣了一下,方束也不解地看了看沈初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