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珵禹笑起来,没有否认自己的盘算,“愿意去吗?”
“就不能让王端去,我留下来吗?”相对贺宴铭,沈初时更放心不下贺珵禹。
贺宴铭最多闹些乌龙,贺珵禹却会闹出人命。
“不舍得我?”贺珵禹从后面将人半圈在怀里,低头将鼻尖抵在沈初时的后颈上,“好香。”
“你也不看看是谁在煮咖啡。”沈初时臭屁道,“就怕你舍不得我的咖啡。”
去q海市前,贺珵禹给他涨了很大一笔工资,其中就包括煮咖啡这项工作职责。
“我说的不是咖啡。”贺珵禹自顾自地说道,“我也舍不得你,要不是正好在这紧要关头……”
沈初时:……
什么叫“也舍不得”,他也没承认啊。
论霸总的自我攻略,真是杠杠的。
“呐,”他转身,将煮好的咖啡递到贺珵禹面前,“接下来,可能会有一段时间,你都喝不到我煮的咖啡了。”
他权衡过,以他现在的职位,从声望到权威都不及身为元老的王端,王端留下来,对贺珵禹的帮助更大。
贺珵禹沉默了两秒,接过咖啡,目光柔和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谁叫我拿这么高的薪水呢。”沈初时回道。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