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知道贺珵禹并没有完全说真话,贺珵禹最初的计划估计跟他猜测的差不多,就是拿自己当饵,解决掉所有障碍,为贺宴铭铺好路,着急培养贺宴铭,是确保自己出事后,有接班人。
贺珵禹制定计划时,肯定没想到他们会相互吸引,还确定了关系,他相信贺珵禹为了他,肯定会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出事,可利箭已出,最危险的那步棋不得不走。
有危险自然就会有风险,没有人能百分之百保证不会出意外。
“好了,不要说我了,说说你吧。”贺珵禹估计也知道,自己再三保证并不能完全让沈初时放心,索性转移话题,“为什么说我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?”
“那不是吗?”沈初时故作镇定地反问道。
他刚才也就灵机一动,说了假话,谁曾想却换来一堆漏洞。
难怪说,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。
“我在原来的世界,本来已经赚够钱,准备提前退休了,穿过来就被沈恒川逼着去上班,上班还不行,还要当商业间谍,”他匆匆瞥了贺珵禹一眼,小声嘟囔道,“老板还有800个心眼子,你说这是不是被命运捉弄?”
“那我呢?为什么会因为心疼我,而选择帮我?”贺珵禹又问。
沈初时努努嘴,“我才没有心疼你,就是、就是觉得你还算是个好老板,你可能不知道,一个好老板对于我们这些打工人来说,多么难得,沈恒川只会压榨我,一看就很没良心,所以我不希望你输。”
“真的只是因为这样?”贺珵禹存疑。
“嗯……”沈初时假装犹豫了一下,“还有一个原因,你长得还行。”
“呵,”贺珵禹知道沈初时在故意打岔,却没再追问,他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,“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
“唔。”沈初时点点头,“原谅你可以,但以后你有什么计划,或者有什么行动,必须提前告诉我。”
既然风险无法避免,那就由他来做那个保险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