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该。”就算是这样,他也没打算把全部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“谁叫你这么爱吃醋?”
他记得,上一次也是因为有人吃醋,亲得太狠,才被他咬的。
贺珵禹无所谓地舔了下受伤的地方:“不疼。”
沈初时看着眼前即便受伤也甘之如饴的人,一边骂着变态,一边又心疼起来。
贺珵禹在火灾中经历的痛苦,肯定比这点小伤疼上几十万倍。
“待会帮你擦药。”他手指轻抚伤口附近的皮肤。
贺珵禹笑着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沈初时忽然想起贺珵禹刚刚说过的话,以及贺珵禹总是让自己处于逆境的布局。
此前,他一直觉得,贺珵禹以身入局,是一种逼不得已的谋略,但现在看来,更像是一种放弃自我的打法。
目前的局势,确实处处是贺珵禹占了优势,但正因为优势占尽,必定会拔高对手的反扑心理。
他猛地反应过来。
贺珵禹是打算用自己做诱饵,逼对手放大招。
“怎么表情这么严肃?”贺珵禹摸着他的脸颊问道。
“你……”沈初时想了想,旁敲侧击地问道,“为什么忽然想培养贺宴铭?”
贺珵禹疑惑地歪了歪头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“你的那些布局,该不会是打算拿自己当诱饵,逼那些人对你出手吧?”沈初时也不拐弯抹角了,“他们都是法外狂徒,不值得你这么做。”
贺珵禹先是有些意外,之后眼底漫上几分佩服:“我是有这个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