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束垂眉耷眼的,丝毫没有要造反的迹象。
“你是客人,你第二个。”沈初时对方束说道。
方束拿了第二张牌,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。
沈初时也拿了牌,三人同时把牌翻开。
k、j、8,最小的牌居然是方束。
牌翻开的那一刻,别说贺珵禹,连沈初时都愣了。
沈初时意味深长地看向方束,眼底露出几分佩服。
“好,这局你输了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。”沈初时问道。
“咳,”方束侧眸看贺珵禹,“大冒险。”
“哦,大冒险,让我想想,”沈初时单手撑着脸颊,“听说你身手很好,你能徒手把这张桌子劈开吗?”
方束目测,老实道:“可以试试。”
沈初时:……
这么刚的吗?
他有点小瞧方束的忠诚度和武力值了。
他这边还在发呆,方束那边已经开始活动手腕,贺珵禹正配合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挪开。
沈初时:……,要不要这么认真。
“别别别,”他抬手,让这两个大高个稍安勿躁,“我只是问问,这样吧。嗯……,我看你在q海市穿得挺少的,好像很扛冻,那就把外套脱了吧。”
只穿着一件衬衫的贺珵禹:……
“哦,好。”方束觉得这个“大冒险”一点问题都没有,小case,soeasy,他直接脱掉外套,露出里面的无袖t恤,两条健硕但不夸张的手臂也跟着展露了出来。
“呜~~”沈初时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感叹,“练得不错嘛。”
方束嘚瑟地举起手臂,刚要摆pose,忽然感受到旁边投来一道死亡射线,他赶紧把手臂放下来,“也就那样,先生练得也不错。”
沈初时瞥了贺珵禹一眼,又拽拽地别开,“我看过了,也就那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