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地点地址。”他答应道。
“微信发你。”贺宴铭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“他好像气坏了。”沈初时有些担心。
“就当帮我教育教育熊孩子吧。”贺珵禹说道,“他太急躁了,得有人磨磨他的性子。”
“呵呵,你拿我当磨刀石?”沈初时作势又要去薅贺珵禹的头发。
“有磨刀费,你不亏。”贺珵禹赶紧抓住那两只捣乱的手。
“多少?”沈初时问。
“这套房子。”贺珵禹说。
沈初时愣了愣。
他确实很喜欢这套房子。
没想到之前随便一想的事情,居然要实现了。
“当然,宴铭那10的私产,也归你所有。”贺珵禹继续道。
“啊?”沈初时惊讶,“不是吓唬吓唬他?”
他跟贺宴铭打赌的事,其实没有任何法律依据,即便有录音,也完全有办法推翻,而且他跟贺宴铭打赌,留下录音,并不是真的想要那些资产,只是想让贺宴铭尽早成长起来。
“这是你自己挣的,当然归你。”贺珵禹说。
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沈初时挠挠脸颊。
“不好吗?那我让他以你的名义捐了吧。”贺珵禹拿出手机。
“哎哎哎,”沈初时按住贺珵禹的手,“别冲动,咳,那、那我就先收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贺珵禹笑着收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