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”盛启钧摆摆手,“正好,我跟小沈也很投缘。”
贺宴铭再次看向沈初时,眼里既有不甘,又有警告,反正十分复杂。
沈初时小小地挑了下眉梢作为回应。
他知道自己把人创得不轻。
贺宴铭极力想做,却做不到的事,他做到了,以这小二哈的脾性,不气才怪,加上赌约的事,以及之前他故意在贺宴铭心里埋下的怀疑,如此种种一定会给这只小二哈带来很大的打击。
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,如果投诉被曝光这件事,真是贺珵禹的手笔,很明显是在考验贺宴铭,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
中午回会所休息的时候,贺宴铭警告道:“下午带盛总去参观,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。”
沈初时眼梢委屈地耷拉着,嘴角却噙着一抹气人的笑意:“我帮你把盛总留下来,你不感激我,反而还凶巴巴地警告我,是不是太没良心了?”
贺宴铭气得牙痒痒,但估计是想到自己刚才的无能为力,那气焰很快又瘪了下去。
他冷静下来:“行,如果你能让盛总留下,明天继续参观项目,并解除对贺氏的误解,就算是真的帮了我,不然我只会认为你另有所图。”
“哦嚯。”沈初时牙也痒了,好一个小资本家,居然想用几句话就让他帮做事,而且还是两件,而且的而且还是两件大事。
“那我问你,你没能留下盛总,我留下了,算不算是你先掉了链子?”他也不打算心慈手软了。
贺宴铭目光游移地看向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