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就是故意的。
“hen,有本事回去了你当场表演给我看啊。”他磨着后牙槽说道。
“好啊,到时候你可别蒙上眼睛。”贺珵禹不要脸得很。
沈初时狠心挂断视频:“再见。”
次日,沈初时被闹钟吵醒。
醒来前还做了个抽鞭子的美梦。
他难得的没有起床气,洗漱完,换好衣服就按时出门。
贺宴铭也正好从对面的客房出来,两人相视一眼,一言不发地一起往电梯走去。
等电梯的时候,贺宴铭小动作很多,看了沈初时几次,最终还是没憋住,问道:“你昨晚是不是跟我叔叔告状了?”
沈初时扭头幽幽地看过去:“我可没那闲工夫。”
“那我叔叔怎么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,提醒我做事要注意分寸?”贺宴铭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沈初时故意表现得有些不自然。
贺宴铭眼睛微微眯起,“你跟我叔叔在电话里都聊了什么?”
沈初时用余光瞥贺宴铭:“情侣间的话题,你也想听?”
贺宴铭局促地将脸扭到一边:“除了这个,就没有别的了?”
沈初时回答:“没有了。”
贺宴铭耳垂微红,沈初时继续道:“你要想听,我也可以告诉你,我们……”
贺宴铭赶紧捂住耳朵:“我不听。”
沈初时按住得逞的笑意。
哼,叫你叔叔欺负我。
两人一起下到酒店大堂,贺宴铭离沈初时远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