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时瘪瘪嘴。
这是什么话?
他发现贺珵禹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。
果然,禁欲太久会变态。
“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贺珵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“有吗?”沈初时无辜地眨了下眼睛。
“呵,”贺珵禹继续剥虾,“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?”
沈初时放下手中的龙虾:“明天上班就要下发内部整改的考核通知,那些人说不定又要闹,他们上次吃过亏,肯定不会在明着来,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?”
贺珵禹目光幽幽地看过来:“这还是我认识的沈小时吗?非上班时间在想工作,你的假期综合征提前好了?还是我和龙虾都不够吸引你?”
沈初时微微涨红了脸,鼓着腮帮子继续埋头剥虾:“我眼里只有龙虾。”
贺珵禹努力压了压扬起的嘴角,终于有了几分正经:“不用担心,我能应对,我遇到过比这还艰难的处境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不会有比那更差的时候了。”
沈初时沉默着没有说话,他注意到,在那短暂的停顿间,贺珵禹的眼神特别深沉,有如被浓重的黑烟笼罩,看不到一丝亮光。
之前他也经常在贺珵禹身上感受到类似的情绪,那些能掩埋光芒的黑烟究竟代表着什么。
“艰难的处境?”他试探的问道,“是你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吗?”
贺珵禹笑了笑,没回答,喂了一团虾球到沈初时嘴里,“啧,看来我得再努努力,才能让你忘了工作上的事。”
沈初时知道,贺珵禹不想说,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。
他嚼吧嚼吧,把那团虾肉吃了。
“还有什么本事,都使出来。”
贺珵禹笑得有点儿狡诈:“我本事可多了,你都想试一试吗?”
沈初时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