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酒还没喝呢。”贺珵禹端起刚才放在沙发旁的红酒杯,抿了一口,点头道,“醒的时间正好,你试试?”
沈初时知道,能让贺珵禹拿出手的酒都是好酒。
“那就尝尝吧。”他勉为其难地伸出手,接过酒杯,肩上的毯子带着没扣紧的睡衣一起溜了下去,半边肩膀暴露在空气中,细腻的皮肤在灯光的加持下,如白玉般漂亮。
贺珵禹的视线如有实质般,定在泛着柔光的肩头上。
沈初时赶紧用另一只手将毯子拉上,可这边才拉上,那边又滑了下去。
沈初时:……
这毯子是姓贺的吧,这么会耍流氓。
贺珵禹笑着往前走了一步:“初时,你这也是故意的吗?”
沈初时懒得争辩,任由香肩半裸,红着脸抿了一口酒。
被酒水滋润过的唇瓣愈加艳丽。
“你猜。”
贺珵禹狭长的眸子微微弯起,伸手帮沈初时把毯子拉了上来。
“不管你是故意的,还是无意的,我都喜欢。”他语带笑意,却说得相当认真,“只要是你,我都喜欢。”
沈初时沉默地眨了眨眼睛。
以贺珵禹的聪明,应该看得出来,滑雪的事,他不是装的,但贺珵禹却没有趁机追问,而是给他保留了足够的空间。
这些话,既是告白,也是表态。
“好了,喝完这杯酒就睡吧,明天上午没有安排,你可以睡个懒觉。”贺珵禹揉了揉沈初时的头发,“不过酒我得带走,免得你贪杯喝醉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初时踮起一点脚尖,在贺珵禹的唇瓣上亲了亲,“晚安。”
贺珵禹垂眸看着他,眼底是无尽的温柔: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