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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珵禹意味不明地眯起狭长的眸子:“是吗?那我怎么听宴铭说,你其实很会滑雪。”
沈初时有些惊讶,眼睫不自觉地垂下,不过很快他便稳住了情绪,再抬眼时,脸上的笑少了几分乖巧,多了几分很是勾人的狡黠。
他伸手拉住披在贺珵禹肩上的小毯子,将人往下一拉,“贺教练好没情趣,说破了多没意思。”
哼,反正他说自己是故意装的,也不会少块肉,最多被认为是有心机。
成年人谁还没点心机呢?
他就不信贺珵禹喷了那款木质香水过来,不是别有用心。
“贺教练好香啊。”他故意说道。
贺珵禹自知沈初时没有说实话,而且还在故意转移话题,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甚至甘愿沦陷。
“来收学费,当然得重视点。”他笑着说道,那笑有点儿散漫,眼中却是占有欲满满的侵略性。
“哦,贺教练想怎么收?”沈初时明知故问。
贺珵禹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落下一个吻。
沈初时捣乱地问道:“红酒怎么办?”
贺珵禹将酒杯放到一旁,俯身压下去时说道:“不急,醒一醒再喝。”
落下的吻像窗外的雪,看似轻柔实则强势,很快就吞噬了沈初时的理智,等沈初时缓过劲来时,发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掀起好大一截,而贺珵禹的一只手正握在他的腰上,另一只手更过分,已经来到了他胸口下方的位置,再往上半寸,拇指就能压在某个令人脸红的地方。
他赶紧按住那只胡作非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