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时那么单纯,一定是贺珵禹使了什么绊子,害沈初时摔倒。
啧,没想到,贺珵禹比他想象的还要诡计多端。
“那你觉得你叔叔是清白的吗?”他反问贺宴铭。
贺宴铭竟没有底气反驳这个问题。
他叔叔确实不怎么清白。
“呵~”熊岩得意。
“呵,”贺宴铭也冷哼一声,“用那么好的滑板,有什么用?”
熊岩刚扬起的笑脸又落了下去,“我刚才那是热身,要是我认真起来,你连我的屁都吃不到。”
贺宴铭:“……,那就再比比,看看谁吃谁的……”
吵架他是吵不过熊岩了,“反正你是赢不了我的。”
“比就比。”熊岩气哼哼地应战。
“不过光比赛多没意思,我们来打赌怎么样?”贺宴铭露出其狡猾的一面。
“赌什么?”熊岩问。
“就赌你的这块新滑板。”贺宴铭说,那狗里狗气的模样,颇有几分贺珵禹的风采。
熊岩有些怂了,他还是很喜欢这块滑板的。
“怎么?怕输?”贺宴铭挑衅道。
“嘁,谁怕谁?赌就赌,不过我要是赢了,你得喊我一声大哥。”熊岩也祭出赌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