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想跟你说,如果护具不知道怎么穿戴,可以叫我。”贺珵禹说。
“他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会不知道怎么穿。”贺宴铭抱着装备从贺珵禹身后路过。
贺珵禹咬肌轻轻抽动了一下。
沈初时抿着唇笑,“放心吧,我知道怎么穿。”
贺珵禹换上笑脸:“我就在隔壁,要是有事就叫我。”
贺宴铭从隔壁的更衣间探出头:“我也在隔壁。”
贺珵禹眯起眼睛,模样有些危险,贺宴铭立刻将头缩了回去,关上了更衣间的门。
“呵~”贺珵禹无语地哼笑出声。
下一秒,沈初时稍稍踮起脚尖,在贺珵禹脸颊上亲了亲,然后狡黠一笑,关上了门。
贺珵禹在门外站了两秒,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更衣间。
他们来得比较早,雪场上的雪还很平整,刚到雪场,熊岩就踩着那块新单板滑出去老远,远远都能听到他发出的人猿泰山似的欢叫声。
贺宴铭玩的也是单板,看着熊岩那嚣张的背影,不觉有些心痒,但他瞥了眼旁边后,磨磨蹭蹭地没追上去。
沈初时和贺珵禹用的都是双板,穿戴起来费些时间。
贺珵禹动作比较快,穿好滑板后,他用滑雪杖搓了搓雪面:“怎么?怕比不过人家?”
“呵~”贺宴铭冷笑一声,“就他那技术,我会比不过,让他半程都没问题。”
“是吗?”贺珵禹勾起一边嘴角,表示存疑。
贺宴铭明知是激将法,但年轻人的胜负欲比什么都强,“不信?你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