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吧,他没跟我说。”
沈恒川从镜片后面透过来的目光晦暗不明:“昨晚你还跟贺珵禹一起玩游戏了?”
沈初时心里“咯噔”响了一下,反应过来沈恒川说的“游戏”就是字面意思,立刻回答道:“啊,对,他说想要尽量跟员工打成一片,所以就提前安排好了这次游戏。”
沈恒川打量了沈初时好一会儿,才像是放下了几分戒备,问话的语气里也没有了那么多试探:“你意思是说,昨晚你跟他一起玩的那场游戏,是早就串通好的?”
“嗯。”沈初时一听到“玩游戏”几个字,就莫名有些心虚,他努力维持镇定,“是啊,不然我哪猜得出他比划的那些动作。”
沈恒川知道游戏的事,自然也应该知道,贺珵禹比划的动作有多刁钻。
沈恒川垂眸思忖了一会,再抬起眼睛时,似乎已经完全相信了沈初时说的话:“既然放假了,就回家住吧。”
“哦。”沈初时犹犹豫豫地应了一声。
沈恒川问:“怎么?有事要说。”
“嗯。”沈初时点点头,跟沈恒川说了自己抽中了航空里程券的事。
“你想出去旅游?”沈恒川若有所思。
“是啊,上班太累了,想出去散散心,”沈初时班味很重地叹出一口气,“你放心,我不花家里的钱。”
“正好,”沈恒川晃了下杯子里的酒,状似随意地说道,“我跟家明也要去y国度假,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沈初时面露难色。
“怎么?”沈恒川眼底又升起几分探究,“不想去?还是你约了别人?”
“是约了人。”沈初时启用补救方案。
“谁?”沈恒川问。
“熊岩。”沈初时回答道,“我跟他很久没见了,而且……”
他抬头看了眼二楼,“我跟你们一起去的话,家明会不高兴。”
沈恒川似乎才想到这一点,但还是没有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