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时的心瞬间被那拖长的尾音吊了起来。
被、被发现了?
贺宴铭兴奋地追问道:“你们是去教训顾烨凯了?我看到他吊着两只残废的手,被顾烨安带走了。”
沈初时:……
贺宴铭见两人都没回答,便当他们默认了:“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,怎么不叫上我一起?”
沈初时长舒一口气。
这大侄子,有点心眼子,但是不多。
见两人还是沉默,贺宴铭又有点不确定了:“你们倒是说话啊。”
沈初时抬手拍了拍贺宴铭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大侄子,你这么大个仔了,不要整天想着打打杀杀,该想想怎么从根本上解决对手。”
希望这傻小子早点开窍,别真等贺珵禹被炮灰了才能幡然醒悟。
贺宴铭转头看过来,咬牙切齿道:“沈初时,你够了,不要这么叫我,尤其是在公司。”
沈初时见贺宴铭一副看他不顺眼,但又干不掉他的样子,心情十分愉快,刚才的拘谨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他笑眯眯地说道:“这里又没外人,你叫我一声小叔叔也不丢脸。”
贺宴铭气得牙痒痒,转了个身,面向沈初时,企图用强硬的气场为自己找回面子。
可惜沈初时像团软乎乎的棉花,完全不受力,更别说这小二哈的气场,还没他叔叔那只大尾巴狼的十分之一强。
他腼腆一笑,“倒也不用这么正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