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醉是不是?”他歪着头问道,那双狭长的眸子不知是不是染上了情欲,十分蛊人。
沈初时呼吸微滞。
贺珵禹这是又在对他使美人计了?
那他还要不要继续装?
嘶,这题……他不会啊!
事情按照计划在发展,可他却乱了阵脚。
“没回答,那就当是了。”贺珵禹十分霸道地下了定论。
沈初时心虚地眨了眨眼睛,因为紧张而无意识的吞咽,使得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又胶着,再细微的动作,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贺珵禹视线下落,在沈初时的喉结上停住。
漂亮小巧的喉结被白皙光滑的皮肤覆盖着,看起来脆弱又敏感。
望向那里的眸光愈发贪婪。
那眸光如有实质,沈初时仿佛被人抵住了命脉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贺珵禹抬起眼睛,拇指也越过唇沿,直接按在了沈初时的唇瓣上:“可以吗?”
沈初时还处在混乱中,根本没意识到贺珵禹问的是什么,无辜又懵懂地眨了下眼睛。
“没回答,就当你答应了。”贺珵禹勾了勾唇,松开压着唇瓣的拇指。
沈初时的唇瓣经过碾压,微微有些充血,他刚要伸出舌尖舔舐,一双薄唇便倾覆而下,含住了他饱满的唇瓣,连着他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也一起亲吻。
他心如擂鼓,眼睛睁得浑圆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贺珵禹已经向后撤去,但是却没有离得太远,像是在给他时间反应。
沈初时伸出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唇瓣,滚烫、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