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我代表公司员工谢谢你。”沈初时为表诚意,一仰头,干掉了杯子里的酒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贺宴铭不自然地别开脸,偷偷干掉了杯子里的酒。
沈初时貌似很开心地弯起眉眼,不时用余光观察贺珵禹的反应。
如他所料,他跟贺宴铭喝酒的时候,贺珵禹一直黑着脸。
很好,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。
不久后,沈恒川也到了,沈初时被他打着关心弟弟的借口,单独叫出去问话。
沈初时应对自如,沈恒川很快就满意地放他离开,不过他没有回酒会现场,而是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呆着。
他原本是打算等时间差不多了,再给贺珵禹打个电话,好执行接下来的计划,没想到他刚坐下,贺珵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在哪儿?”贺珵禹低沉的嗓音里似乎藏着些许不安。
“我……”沈初时正要回答,可转念一想,含含糊糊地改口道,“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。”
“你喝醉了?”贺珵禹声音里的不安愈发明显。
“唔,没有啊,我没醉啊。”沈初时嘟嘟囔囔地否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