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铭莫名有种被嫌弃了的感觉,委屈地拦住贺珵禹:“你不是说有机会就教我怎么正向穿越的吗?”
贺珵禹瞄了眼溜得比兔子还快的沈初时,咬着后牙槽看向贺宴铭:“好啊,我教你,今天学不会就别想上岸。”
贺宴铭:……
海上,贺珵禹对贺宴铭展开了地狱般的训练。
沈初时回到酒店房间,头发都没吹干就将自己埋进了软绵绵的大床里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?
他……
贺珵禹是不是想亲他?
不不不,不可能,贺珵禹怎么会亲他呢?
贺珵禹不是怀疑他吗?
哪有人前一秒还在言语试探,后一秒就想亲人的。
一定是他误会了。
不过当时他为什么不躲,而且还有些期待。
他翻了个身,虚虚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。
贺珵禹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像投影一样,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尤其是那双线条锐利的薄唇,离得越来越近。
完了,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,猛地想起昨天贺珵禹说的那句话:“只是不小心知道了能留住员工的办法。”
再结合当时贺珵禹的状态,一个大胆的结论蹦了出来。
贺珵禹,想色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