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铭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和敏锐,他得谨慎点。
“所以前面说起贺氏,后面又提到我,不是你临场发挥的?”贺宴铭仍有怀疑。
“啊,”沈初时点头,“当然不是,我还差点忘词了。”
“我觉得你表现得挺好的,”贺宴铭有些拘谨地肯定道,之后又干巴巴地说了句,“谢谢你。”
沈初时笑笑:“不谢。”
想要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,贺宴铭语气松快不少:“你变了很多,好像都不是我认识的沈初时了。”
沈初时注视着海平面:“人都会变的,你不是也变了吗?还有你叔叔,不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吗?”
贺宴铭看了看沈初时被余晖笼罩的侧脸,也跟着望向远方,感慨道:“嗯,是啊,人都会变。”
沈初时满意地勾起贺宴铭看不见的那边嘴角。
得,蒙混过关。
相对于贺珵禹来说,贺宴铭还是太嫩了些。
丰盛的家宴结束后,贺珵禹带团告别盛启钧,离开前,还不忘借着礼尚往来的由头,正式向盛启钧发出参观项目的邀请。
盛启钧这回答应得很是爽快,说等过完年就定下行程。
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,但沈初时知道,盛启钧已经有了比较明确的合作意向。
这次考察,很好地说明了顶级的谈判,都是在不经意间完成的。
回酒店的路上,他不时观察一下这次考察的策划者贺珵禹。
现在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?可他怎么看贺珵禹似乎有些不在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