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珵禹先是愣了一下,似乎也想起了那幅很抽象的灵魂画作。
沈初时脸带笑意,嘴里嚼牛排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也不知道贺珵禹会如何应对,大概率会拒绝吧,说不定还会毒舌嘲笑他一番,毕竟他没有艺术天分这件事,不止一个人下过定论。
“可以啊,”谁想贺珵禹既没有否定,也没有嘲笑,脸上的表情还格外认真,“那你是想系统学习,还是业余的时候学?”
沈初时意外得都忘记了吞咽,杏眼浑圆地怔在那里。
“不过系统学习的话,可能不行。”贺珵禹继续道。
听到这里,沈初时紧绷的肩膀才松下去一些,他就说嘛,怎么可能有人会支持他学画画。
“等这个项目忙完吧,我现在很需要……”贺珵禹顿了顿,“人手,正好,你可以先自学半年,下半年新学年入学比较合适。”
沈初时刚要垂下的眼睫又抬了起来,继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贺珵禹。
从刚才起,贺珵禹就觉得沈初时的反应很奇怪,“怎么了?你是担心影响工作,还是不想学画画?”
沈初时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:“都不是。”
他垂下眼睫心不在焉地切起牛排。
难道他猜错了,贺珵禹没见过他画的画像?
“我画画很难看的。”他耷拉着嘴角说道。
前方落下一声很轻的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贺珵禹说。
沈初时倏地抬起头。
穿过来这么久,他就只画过一幅画,贺珵禹说知道,那就是看过那幅摸鱼涂鸦了,既然看过,怎么还会支持他学画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