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套西装的面料极好,隐隐带着些许光泽,有种低调却很“贵”的感觉。
店员兴高采烈地去取来衣服,沈初时试穿时瞄了眼价格。
很好,果然很贵。
贵的衣服就是好,穿在身上凉丝丝的。
“就要这两套。”贺珵禹这回终于点头。
沈初时看了看嘴角就没落下来过的店员,歪头小声跟贺珵禹说:“你要不要看看价格?”
贺珵禹很开心地笑了一声,也凑了个脑袋过去,学着沈初时低声说道:“有你这么一个会为老板省钱的员工,买贵点的工作服怎么了?你值得。”
听到贺珵禹说“你值得”时,沈初时的耳朵痒痒麻麻的,他忍住了想要抬手去揉耳朵的冲动,任由热意从耳垂蔓延至耳尖。
“咳。”他不自然地清清嗓子,目光游移地瞥向一旁的店员。
店员脸上带着他看不懂的笑,像是给激动坏了,连手上的泡沫衣架都快要捏变形了。
看来这两套衣服对这位店员的kpi至关重要。
那、那就买吧。
“谢谢贺总。”沈初时抬起眼睛,看向贺珵禹,模样有点乖。
那位店员像是遭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暴击,脸上那吃了糖似的笑差点失去控制,泡沫衣架被捏出了掌印。
贺珵禹完全不在意店员,视线一直落在沈初时身上:“你喜欢吗?”
沈初时收回观察店员的余光,点头:“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