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刚才的贺珵禹像极了abo文里,随意释放信息素的反派alpha,不讲武德。
“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贺珵禹问道。
沈初时愣了愣:怎么地,你刚才真的释放信息素了?
贺珵禹见他不回答,疑惑地歪了歪头:“是头晕吗?”
沈初时后知后觉,贺珵禹问的是他酒醒后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。
“没有,挺好的。”他回答道。
就是脑洞有点大。
“那就好,我叫了客房服务,早餐待会就送上来。”贺珵禹说。
“哦,好。”沈初时打量了一下贺珵禹,问道,“贺总,你穿这么正式,我们上午是要外出吗?”
贺珵禹不自然地握拳捂了下唇:“是下午有个参观。”
下午?
沈初时又悄咪咪打量起贺珵禹,下午才需要外出,怎么上午就打扮上了?
奇怪,真奇怪。
平时的贺珵禹最多是闷骚,今天有点像孔雀开屏。
看来贺珵禹真的十分重视今天的行程。
他也得好好捯饬捯饬。
吃完早餐,沈初时回房间捯饬自己去了,出来时已经换上一套板正的西装。
贺珵禹坐在之前的位置上看平板,见到沈初时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之后在沈初时的西装外套上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