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来到驾驶座的车窗旁敲了敲,喊了声:“叔叔。”
沈初时带着几分气死人不偿命的心理,把贴着防窥膜的车窗摇了下来。
“嗨,大侄子。”他笑眯眯地打招呼道。
贺宴铭像是见了鬼一样,木然地向后退了一步:“你、怎么是你?”
沈初时眉眼弯弯,笑得很是人畜无害:“当然是来做体检的。”
原来昨天跟贺珵禹有约的人是这家伙啊。
贺珵禹等沈初时胡闹完,才打开车门下车。
贺宴铭赶紧跑过去,问道:“叔叔,他怎么也来了?”
“当然是来做体检的。”贺珵禹一比一复刻了沈初时的回答。
沈初时透过车窗,看到贺宴铭那无语的样子,乐得不行。
他摇上车窗,准备熄火下车,却在车窗完全关上前,听到贺宴铭嘟嘟囔囔地问贺珵禹:“你该不会是因为他,才改了体检的地方吧?”
贺珵禹往车里看了一眼。
沈初时下意识地垂下眼睫,假装没听到。
贺珵禹为什么要换体检的地方?
真的是他之前想的那样,对他起疑了?
他又想到了别墅客厅的监控。
要是能看一看就好了。
他拔出车钥匙也下了车。
下车后,他还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,外人根本瞧不出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