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熊岩和沈初时一起转头,看到了沉着脸的贺珵禹。
“怎么又是你?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?”熊岩气死了,“你是不是在打我们小时的主意?我告诉你啊,你要是敢欺负小时,我就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壮汉保安拦腰带走了。
“把他安全送回家。”贺珵禹对一旁的会所经理说道。
“放心,贺总。”会所经理点头,都没敢抬头看沈初时一眼,就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。
“小熊走了。”沈初时失落地看着熊岩离开的方向,缓缓掏出怀里的那瓶枸杞酒,“酒还没喝完呢。”
那瓶酒只喝去了一小半。
“我们也该走了。”贺珵禹将自己的西装披到沈初时身上,没好气地没收了那瓶酒。
“你还我,那是小熊送我的?”沈初时伸手要去抢,一个没稳住,直接扑进贺珵禹怀里。
贺珵禹稳稳地将人接住,努力调整了两息,才将胸膛明显的起伏平复下去。
黑色商务车停在两人前面,贺珵禹换了个站位,扶着沈初时的腰,将人半提半抱地塞进车里。
“酒,还我。”沈初时气鼓鼓地皱着一张脸。
“还你还你。”贺珵禹差点气笑了,把酒瓶塞回到沈初时怀里。
“嘿嘿。”沈初时抱着酒瓶傻乐。
贺珵禹从另外一边上车,不满地瞥了一眼那个酒瓶子,“就这么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