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贺珵禹按住了想要抬起的手臂。
沈初时回到卡座,再看向外面时,已经不见贺珵禹的身影。
“小时,他是不是教训你了?”熊岩刚才一只盯着贺珵禹。
“没有。”沈初时伸手,看也没看,拿起桌上的杯子,猛喝了一口酒,“呸呸,怎么这么辣?”
“哈哈哈,你喝的是枸杞酒,白酒泡的,58度呢,当然辣。”熊岩快要笑死了,“想什么呢?这么心不在焉?如果是因为那个姓贺的,我帮你找人揍他一顿。”
“呃~”沈初时捏了捏眉心。
看来他今晚真是喝得有点多。
“真没有,你别惹他,他……”他停了下来,后半句“不好惹”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他怎么了?”熊岩问。
方凝也凑过来听。
“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坏。”沈初时说。
不但不坏,还挺好的。
会所二楼包间,穿着黑色夹克的方束给贺珵禹倒了一杯酒,“先生,你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“想确认一些事情。”贺珵禹抿了一口酒,又思索了一下交代道,“执行第二个方案吧。”
“好。”方束应道。
贺珵禹见方束面露疑惑,“说。”
方束也没藏着掖着:“沈初时没有将回扣的事告诉沈恒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