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珵禹侧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手指却在快速敲打着车门上的扶手。
“变狡猾了。”贺宴铭豁然开朗似地点点头,“对,就是变狡猾了。”
贺珵禹垂下眼睫。
狡猾吗?
他想起沈初时吃东西时,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样子,又想起沈初时摸鱼,被他抓包后伶牙俐齿的样子。
是挺狡猾的,像只爱吃又贪玩的小狐狸。
“你不知道,刚才有人找他搭讪,想跟他喝酒,他说自己酒精过敏,我以前可没少见他喝酒,哪有酒精过敏。”贺宴铭嘚啵嘚啵,那语气有点像是在告状。
“而且他自我介绍的时候,说自己是贺氏的实习生小沈,转头又在那里装笨蛋,说因为手机号码太长了,记不住。他名字都没报,自己倒是不丢脸了,但大家都知道是你带他去的酒会,这不丢你的脸吗?”贺宴铭打抱不平道。
贺珵禹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了扬。
是他认识的沈初时。
“还有吗?”他感兴趣地问道。
“还有?”贺宴铭继续想,“哦,还有,他居然说自己28岁了,呵,明明比我还小……”
贺珵禹闻言摩挲了一下手指。
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观察,沈初时确实有着超越实际年龄的性情和心智,在处理工作的方式上,也不像是一个职场小白,很多工作都不是仅凭聪明就能做好的,那需要一定的阅历和经验。
就比如他最初给沈初时安排的一项工作,收集各部门的工作汇报。
沈初时很巧妙地利用了公司内部邮件的权限,以及各部门相互制约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