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两天,他暗中观察贺珵禹的状态,还不错,是之前的永动机模式,连轴转都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疲态,好像那天在天台望着天空,略显疲惫的是另外一个人。
他摸了摸被自己雪藏起来的良心,决定暂时充当一位合格的生活助理,之前他也能把工作做好,但仅限于没把贺珵禹饿死。
他跟王端请教起关于贺珵禹的饮食和生活习惯,王端像是早就等着他来问,发了一个excle表格给他,里面详细地记录了贺珵禹的部分习惯,以及一些注意事项。
“不要随意翻动贺总办公桌上的东西。”沈初时在念出第一条注意事项时就顿住了。
咳,刚穿过来的那天,他就动了桌上的相框。
“贺总他有自己的工作习惯,文件是按照他自己的逻辑进行摆放,所以不用帮忙整理。”王端说。
“哦。”沈初时舒了一口气,原来是文件啊,那相框应该不算,而且贺珵禹工作的时候桌面即便文件再多,也是很规整的,贺珵禹不在的时候,办工桌上几乎没有东西。
“好,知道了,谢谢端哥,我会好好看的。”沈初时收起手机。
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,王端正优雅地喝着咖啡,闻言看了看沈初时,不知道想到什么,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沈初时极少见王端笑,有时候他都觉得,王端更像小说里描写的高冷霸总。
至于贺珵禹嘛,一开始还像那么一回事,接触久了就发现,这人更像古代权谋剧里的腹黑摄政王,又爱笑,一点都不高冷。
“怎么了?”他好奇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跟之前的我很像。”王端说。
沈初时不明所以。
像?哪里像?他完全想象不出王端摸鱼的样子。
王端没再继续往下说,而是带着长辈的口吻叮嘱道:“贺总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哦。”沈初时还没从上一个问题中抽离出来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只是事后想起,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。
临近中午下班,贺珵禹接了一个电话,那边告诉他,沈恒川最近仍然没有动静。
“要执行第二个方案吗?”对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