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,很无语!
他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“嗯”,挂掉了电话。
而房间里,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贺珵禹就睁开了眼。
他盯着房门的方向看了很久。
如果他猜的没错,刚才给沈初时打电话的人是沈恒川。
今晚吃饭的时候,他有意暗示沈恒川,自己给了合作方回扣。
按沈恒川的行事风格,一定会想办法查出具体数额。
他从床上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拉开窗帘,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,即便隔着降噪玻璃,也能听到雨声。
雨声吵得他心烦,他踱步走回到床边,床头柜上还放着沈初时打给他的温开水。
那声软软的“晚安”又在他耳边响起,心更烦了。
他抬手揉起额角,平复心情。
十分钟后,他再次起身,轻轻地拉开房门,往客房那边走去。
有间客房的门没关,从外面往里看,能看到铺了一半的床,可见铺床的人离开得很匆忙。
他看向楼梯,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乱了。
也不知道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上的三楼,他打开书房的门,发现里面没人后,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瞬间落了下去。
不过那石头才落下不到一秒,又被他提了起来。
沈初时不在房间,也没来书房,那去哪儿了?
他打算下一楼看看,就听到四楼天台传来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