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是不是想吐?”沈初时紧张地收拢放在贺珵禹腰上的手臂,“走走走,我先带你去卫生间。”
贺珵禹:“……,不是,我喝酒从来不吐。”
沈初时:怎么还不高兴上了?
沈初时:“好好好,不吐不吐,咱不吐,那我扶你去房间?”
“嗯。”又是一声简单的回答。
沈初时在心里摇摇头:哎,醉鬼。
他都不知道该说贺珵禹乖好,还是任性好。
沈初时扶着任性的大金毛,咳,任性的老板上楼,贺珵禹这回倒是不客气,一半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。
他哼哧哼哧地将人扛到床上安顿好,虚虚地抹了把汗:“贺总,你该减减肥了。”
贺珵禹:……
贺珵禹:“我体脂率9。”
沈初时:哦豁,都赶上运动员了。
不过刚才他扶贺珵禹的腰,那触感确实挺结实的。
“开玩笑的、开玩笑的。”他安抚道,“那你睡吧。”
“你要走吗?”贺珵禹声音有些发紧,缓了缓后又说道,“外面好像下雨了。”
沈初时没想到贺珵禹醉了听力都还这么好,“不走,我去给你倒些温水上来。”
“太晚了,你就在客房睡吧。”贺珵禹交代道。
“好。”沈初时点头。
这边别墅区为了保证每个小独栋之间都有足够的隐私,在绿化和布局上下足了功夫,地形比较复杂,大晚上的又下着雨,他不想出去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