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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时想起同样人模狗样的贺珵禹。

这两资本家参加的该不会是同一个酒会吧?

他现在对贺珵禹过敏,一点都不想见到对方。

而且下班了还要去应酬,这跟加班有什么区别,还没有加班费。

沈恒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,镜片后闪过几分探究:“贺宴铭也在,你不是很想见他吗?”

贺宴铭?

这不是这本小说的主角吗?

沈初时记得,他穿的这个角色一直想要勾搭贺宴铭来着,起初他以为是沈恒川在背后撺掇,但听沈恒川这么问,更像是角色本身的设定。

“今天有些累了,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,我想早点休息。”他半真半假地找了个借口。

“今天贺珵禹安排你工作了?”沈恒川来了兴趣。

“嗯,安排了。”沈初时点头,随便说了一些复印、跑腿之类的琐事,没有提a市项目公司的工作。

沈恒川没听两句就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也就能干点这样的杂事。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贺珵禹的重用?”

他边说边整理衣袖,“别忘了,你的债是谁在帮你顶着。我有的是耐心,但赌场那些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
沈初时垂下眼睫,堪堪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,同时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怀疑。

沈恒川一直拿赌债的事来威胁他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之所以会欠下赌债,就是沈恒川的手笔?

对面的人见他低眉顺眼的模样,满意地勾了勾嘴角,抬脚走了过来。

他以为沈恒川终于要走,也抬腿往屋内走,却在擦肩而过时被沈恒川一把抓住手腕。

他一个激灵,条件反射反手擒住对方的手臂,一个背扛,差点给沈恒川来了个过肩摔。

两人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叠站在门口,路过的佣人看到,诧异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