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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迟到了五分钟。”沈恒川一开口就把资本家的本质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沈初时在心里冷哼一声——

迟到怎么了,有本事你扣我工资啊。

怎么不扣?哦,原来是你没给我发工资啊。

让一个完全没有上班欲望的退役牛马去当商业间谍,跟喊一条冻得梆硬的咸鱼燃起来有什么区别?能来已经不错了。

沈恒川估计是感受到了他那沉默中的疯感,开始连pua带吓:“不去也可以,我不逼你。但你要想清楚了,你欠下那么大一笔赌债该怎么还?”

沈初时此时对穿的这个角色还知之甚少,闻言愣了愣。

原来是因为欠了赌债啊。

沈恒川见他不答话,以为他怂了,继续以上位者的姿态输出。

“如果不是我帮你压下这件事,你早就被赌场那些人抓去夜总会了。”说完意味深长地往他脸上扫了一眼,“正好,那个夜总会缺个头牌。”

沈初时被这一眼看得心理不适,别开了脸。

头牌?这是一个现代社会守法公民会说出的词吗?

而且他是什么天选打工圣体吗?在职场卷生卷死还不够,连在夜总会都要当头牌。

沈恒川却变本加厉:“何况我们沈家好吃好喝地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总要作出点回报吧。既然你这么不想去贺氏上班,也不愿去夜总会,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能轻松解决问题的办法,去跟顾氏联姻,顾家二少可是一直很喜欢你。”

沈初时:……

小说中,顾家和沈家狼狈为奸,都说物以类聚,这顾家八成也不是好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