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沈仵你回来就好啊,不然清丫头大过年的,孤苦伶仃一个人怪可怜。”

“我就是过来看看,也没有什么着急事,你们聊吧。”

沈仵都没来得及说话,孙大娘扔下那些东西,着着急急拉着孙女出门。

她想把空间留给小两口,难得回来一回,还是别打扰人家了。

慕清追出去,给人塞了一把糖,又给了欢欢一个红包,这才放两人离去。

沈仵都没接上话,不免有些感慨,远亲不如近邻,想着一会儿有空带点东西去孙大娘家走走,好好感谢一下人家。

相比较这边年的氛围,乡下慕家一片狼藉。

原因是,那媒人有意报复,故意把人往邪路上引。

慕俊小小年纪,不知什么时候和一群混子混一起,干起了小偷小摸的事,仗着年纪小无法无天,特别嚣张。

来钱快,有吃有喝,混的出去还能耀武扬威,后来他偷到有背景人的身上,直接被打的鼻青脸肿,差点丢了半条命。

好不容易养好一点了,他年前犯浑又出去偷人,好不巧又碰到个硬茬。

人家直接在大年初一打过来,不仅把姐弟二人给打了,还把家里砸个稀巴烂。

慕铃吓个半死,全程躲屋里都不敢出来出声。

等那些人走后出来一看慕俊被打的大小便失禁,整个人都有些呆傻。

大过年的没钱也没人去镇上,还是村里好心的赤脚大夫过来给看了看,情况也相当严重,不仅可能会瘫痪,而且整个人被吓傻了,怕是以后智力也会出问题。

慕铃听闻两眼一黑,只觉前路一片灰暗,根本不想管这个累赘。

和半年前相比,她整整瘦了一圈,衣服短了也没大姐给修补,以前不怎么干活,好吃好喝养的油光水滑的两条麻花辫,现在也变得有些干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