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还没说什么,沈仵拎着一个大背包走进来,开口道:“抱歉,没提前通知你,正好路过。”

说完,他一边卸下大背包,一边又问:“你吃饭了吗?今天除夕,家里有没有人过来陪你。”

慕清回答:“没,就我一个,刚才随便吃了点。”

沈仵一愣,“就你一个吗,怎么没回娘家去。”

他16岁父母去世后,过节过年都是一个人,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滋味他最懂。

慕清没解释那么多,就说了一句:“过年人多嘈杂,我还是喜欢清静些,你吃饭没?”

沈仵下意识摇头,然后又赶忙说:“我也不太饿,包里装着干粮随便垫吧一口就行,时间不早了,你歇着吧。”

慕清看他拎着有半个身子大的背包,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,脚下的鞋都有泥巴,也不知道从哪儿做任务回来。

大除夕的这样看着也怪不容易。

慕清边挽袖子边说:“厨房正好有孙大娘送来的一些炸物,我给你煮碗面吧,大晚上的吃点热乎的。”

面条是她专门买的干面条,那些炸丸子炸肉也都是熟的,烧水下锅的事,倒也不费什么功夫。

“不用了、”

沈仵刚要开口,慕清就打断他:“你洗漱去吧,我去做饭。”

说完,慕清就去厨房了。

沈仵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巴,盯的有些恍惚。

她于他,可以说是最不熟悉的亲近之人。

明明是夫妻关系,可他们总共说话不超过几句,甚至他都不是很了解对方。

外出执行任务这小半年,他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,偶尔看同伴写家书,他才会顺势想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