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父差点没背过去,着急上前询问:“什么!那你有没有看清那车去哪儿了?”
人要是跑了,还怎么和媒人这边交差啊。
“这我可不知道,只知道她上了班车,我也是打眼一看,也不知道看错没,应该是没错吧。”
那人说着挠了挠脑袋,一副不敢打包票的模样。
村长摆手让人先回去,他也是叹气和慕父说:“那就是离家出走了,慕清那孩子一向乖巧懂事,性格又是偏内敛不爱说话,可能是你昨天的事整的,你们沿着班车路线再去找找吧,别出什么事。”
慕父捏着拳头,尽管生气,但又不能和村长发火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然而,慕父连找了两天,连个头发丝都没见着。
他倒是打听到那辆班车去火车站,可火车站太复杂了,南来北往去哪的都有,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偏偏媒人三天两头上门催,他急的长了满嘴的火气泡,饭都吃不下去,生怕对方把那500块钱要回去。
金玉听着也发愁,毕竟嫁给他了,夫妻荣辱与共,对方要回去的钱,也是她的损失啊。
她这两天好不容易哄好了一双儿女,答应给买了不少东西,她兜里那点钱根本不够,还指望慕壮给点呢,
金玉给想了个缺德主意:“他爹,不然咱们先搬出去避一避吧。”
不然媒婆上门天天催,他们都跟着紧张烦人,出去躲几天,指不定对方的腿都养好了,就不这么急了。
慕父满脑子都是不能让钱飞了,脑袋乱糟糟的,根本想不出来任何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