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慕清一通大翻找,除了找到100多块钱,还找到了家里的户口页和有关她的一沓证件。

应该是渣爹这两天给她办的,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去隔壁省嫁人,迁户口文书介绍信什么的都有,可以说非常齐全。

这倒省事,慕清通通放进空间,然后继续搜钱。

家里不可能只有这100来块,渣爹肯定收了人的好处,应该还有藏钱的地方。

又翻腾了半个小时,从墙角的老鼠洞里找到,一个铁皮盒,里面有一沓新的钱,面额全都是10块的新钱。

慕清大概数了一下,约莫50张,那就是500块钱。

这应该就是省城那家给的彩礼钱。

慕清眼下兜里缺钱,照单全收,通通放进空间里。

将老鼠洞恢复原样,她回屋搜罗了几件能穿的衣服,背了个布包离开。

她刚走没多久,那姐弟二人就回来了。

慕俊进门就闻到一股臭味,尽管院子刚才二姐已经清洗过了,可难闻的屎臭味还在。

他骂骂咧咧的说着慕清坏话,“此仇不报非君子,我要和爸说,让再打她板子!这次最好打50大板,给她腿打断算了!”

慕铃听闻有些疲惫,看弟弟激进的模样,无奈说:“行了,她被说了亲,没多久就要走了,以后没人欺负你,不要急于一时。”

比起弟弟在家里的重视程度,她的地位有些尴尬,在这个年代女儿不受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