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把人赶出去,岂不是目的性太强。

再说眼下还没有完全落实下来,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生了嫌隙。

秦母也不高兴了,“前怕狼后怕虎,这么想让他当你儿子,那你去找他去吧!”

说完,人直接甩袖子回屋去了。

秦父气得憋红了脸,低骂了一句:“没脑子的东西。”

分不清大事小事,他得了好处,儿子们不也跟着沾光。

……

次日,

报纸都登出来了,一部分人罪名得到了澄清,其中不乏包括教师文学创作者,还有一部分商人和原先有地位的人士……

普通百姓没啥感觉,但是各种文学商界圈层都欣喜不已,再也不用小心翼翼遮遮掩掩过日子了,真正迎来了欣欣向荣。

秦怀知辞去了工作,去给外公外婆重新办理了证件户籍,顺带把自己和建花母子也迁入户籍。

后他开始接手修缮老宅,和整理归还回来的商铺地皮问题。

秦外公一改往日的疲态,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,穿着中山装,挨个打电话联系昔日好友相聚。

想趁着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在,提前给外孙铺路,毕竟这孩子没正儿八经管过厂子,需要学习的时间还很长,在此之前他得坐镇把好关。

秦外婆则是忙着联系成衣铺家具厂,一边给外孙媳妇和嘉宝置办行头,一边给置办新的家具,迎接他们一家三口进门。

宋建花挺清闲,抱着孩子过来选选衣服,看看家具,帮着给参谋参谋新家装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