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知听闻,看向母亲,对方脸上的嘲讽嫌弃显而易见。
他莫名有些不悦,皱眉开口提醒:“妈,建花只是买需要的东西,没有乱花钱,再说她刚才也不是故意的,您没必要这样说。”
建花性格虽然大大咧咧,可毕竟是个姑娘家,如今又是他妻子,再怎么样也不该被嘲讽。
秦母像听到了什么笑话,冷哼一声,“你们俩可是绝配,她粗俗不堪,你眼神不好,丢了西瓜捡芝麻,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
秦怀知压根没有接话,抱着孩子朝宋建花那头走去。
“你、”
秦母一个人唱独角戏,她有火发不出,憋屈的要死。
趴窗户口看的秦月,看大哥大嫂都进屋了,赶忙跑出来拽母亲。
“妈,你干嘛和大嫂说那些话,大哥大嫂还给我买了一身新衣裳,你这不是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吗。”
秦母本来就不高兴,听小女儿这么一通说,没好气说:“像他们这走不长远的,两个阶层的人,压根没有共同话题,要不是这个孩子,能不能过下去还一说。”
“哎呀,妈,你别说这么大声,赶紧跟我回屋去……”
秦月生怕大嫂听到,几乎是拽着母亲离开。
……
屋里,
宋建花逛累了,回来脱了外套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。
秦怀知后进门,看人穿着一个背心,立马脸热的说:“你穿好衣服。”
宋建花本来就有点热,加上衣服挎着那个布包,外头荡的有些尘土,穿着躺床上把床单也弄脏了。
“我又没露啥,衣服都蹭脏了,想躺会儿都不行啊。”
她理直气壮,秦怀知就闭嘴了。
他叹气,认命的抱着孩子走过去。
“那你往里面一点,我给孩子换尿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