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俊朗的面容带着纠结,目光有些凝重,提高音量又问了声:“你没事吧?”
他只当人受到了大的打击,情绪复杂的站在那里不说话,眼睛漆黑绷着脸,看着有些吓人。
他看了眼襁褓里小小的婴儿,闻着屋里淡淡的奶香味,又低头看看两人的结婚证。
结婚证做不了假,而且上面的笔迹的确是他签名的。
这件事诡异又无奈,他其实脑子有些乱,可真没有这些记忆,一半真一半假的,他眼下只想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秦怀知看人还没反应,咬牙拽了把她衣袖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宋建花回神,先是对人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,接着她指了指对方的脑袋。
“可不是,你回城的时候的确摔了一跤,磕着脑袋了,可能就是那一下让你脑子里的记忆错乱了。”
宋建花开口就是一顿胡编乱造。
有些真相不适合说给他听,他也没必要知道,但总得给人合适的借口忽悠人。
秦怀知一愣,“我真的受过伤?”
“对呀,肿了那么大个包,我让你去卫生院看看,你因为外公的事着急,连卫生院都没去,就匆匆回城了。”
说到这里,宋建花还假模假样的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走了,我一个人生产带孩子,月子里都没人伺候,累出来一身病。在听村里人传你死了,我偏不信,借了100块钱追到首都来找你,路上我们娘俩吃尽苦头,好在当初你提了一嘴你家地址,我这才带孩子找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