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母神情依旧癫狂,可是头发缝里往下流血,血迹顺着额头流过鼻尖,再到脸颊下巴,整个人看着有些恐怖,偏偏她还扑过来要掐人。

“贱人!”

马艳被面前的人吓到,惊恐的尖叫一声,用手里的武器不停的朝她砸,“滚开!你给我滚开——”

等听到动静的街坊邻居们赶过来时,屋里已经到处都是血迹,乱成了一团。

蒋母怒目圆睁,就那么死死望着马艳所在方向,已经倒在血泊中,似乎是没了气息。

马艳面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已经吓尿裤子了,身体不停的在打颤。

旁人见这场面也吓了一跳,有的人只敢在门口看,都不敢进屋了。

“快、快报警吧。”

听闻报警,马艳猛的回神,大声喊:“不、不是我,是她要掐死我,我是在赶她……”

可惜没人听他解释,警察来直接将她铐走了。

刚刑满释放,就犯了杀人罪,后续可能是无期,也可能是死刑。

村里人一个个唏嘘不已,这个蒋家也不知道前世犯了什么大罪,这辈子沦落的这么惨。

蒋家没人了,房屋地皮没人接管,村长还去牢里看望了一趟蒋军,把家钥匙交给他,和他表明了他家现在的情况。

蒋军根本不能接受,崩溃的扯着头发嚎啕大哭。

关押的这两年已经让他精疲力尽,磨尽了他所有的傲气棱角,他每天夹着尾巴做人,甚至还要忍受同伴的欺辱,每天度日如年。

他后悔当初把大妮丢掉,不然也没这回事。

眼下听闻父母都不在了,妻子也要被判处死刑,他还没留个后就已经家破人亡了!

他瞬间丧失了对未来的期望,整个人的未来一片黯然,他失去了求生的欲望。

村长离开后,他直接将家门钥匙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