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先是被对方的气势震住,然后抬下巴回答:“我是秦厂长家的亲戚!”

每次在干部院遇到不认识的邻居询问,她只要说出是秦厂长家的亲戚,每个人都对她和颜悦色,所以她每次都在背后用这一招。

她以为对方也会被威慑到,会和她赔礼道歉。

结果宋满枝直接笑了,视线上下扫量,轻嗤一声说:“真是好笑,哪门子亲戚趁人家父母不在骂人家儿子的,等秦叔叔秦阿姨回来,我一定要告诉他们。”

李母听她的语气,似乎认识秦家两口,顿时面色一变。

“你、你别胡说,谁骂人了?你听错了。”

秦寒那个臭小子打小就是个闷葫芦,被欺负也不怎么去和父母告状,她料定对方不会说。

但这让外人听见,闲言碎语传出来,难保秦家两口子不高兴。

所以她极力反驳,甚至还赔笑脸说:“刚才是我情绪不好,对不住啊,你听错了,我那是骂自己家儿子呢,这种事可不能乱传,让人误会了不好。”

宋满枝看她认怂了,扯了扯嘴,“切,看心情喽。”

李母看她是个刺头,顿时咬牙切齿:“我们自家人的事情会自己解决,你不用在这指手画脚添乱,不然我可要找你父母说道说道,看他们怎么教育孩子的,这么多管闲事。”

“找呗,我这时间充裕,不知道你时间够不够,别你儿子收监坐牢都赶不上送一程的。”

“你!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个小贱蹄子才坐牢!信不信我今天撕了你的嘴——”

李母憋着一股怒火,被激怒瞬间就爆发了,猛的冲过来就朝人撒泼扯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