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中午,宋满枝就把该办的事情全都办妥当了,甚至拿到了全新的户籍证明。
明天开始就能正式上班了。
宋父宋母得知后也高兴不已,女儿可算是能留下了。
宋满军没有失落,反而长松了一口气,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消失了。
对于他这种身体弱的人来说,工作并没有享受,反而是压力。
厂里同事们经常调侃打趣他命好,一家子伺候着,出来上班都能因为身体弱干点轻活。
说是这么说的,其实都是些反话,嘲讽笑话人罢了。
他其实很想逃离那个工作环境,但是因为背后有一家子要养。
小妹为此甚至去了乡下受罪,父母年迈,妻子有各种不满……种种压力下,他咬牙在岗位上坚持了这么多年。
眼下突然能卸掉这份担子,他只感觉无比的轻松。
……
这边,
张娥正在娘家躺着呼呼睡大觉,半瓶罐头换来了全家人的恭维讨好,她睡到日上三竿吃午饭的时候才起来。
张家其他人哪里敢说什么,家里穷就这个大女儿有出息,一家子以后还指望她帮衬。
全家人眼巴巴的看着她,张父试探询问:“大娥,听说满军住院了?”
张娥一听这个就烦人,一边吃饭一边没好气的说:“可不是,那就是个废人 ,以前在家就三天两头难受,这下直接住院了,以后肯定得早死,我也是个命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