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打痛快了,知青点的人都吓死了。

一个男知青结巴地说:“宋满枝、你打了这么多人,一会儿村干部来怎么交代啊。”

刘胜楠听闻立马说:“本来就是他们先欺负宋满枝,我看就该打,省得让他们以后再胡说八道。”

宋满枝听到刘胜楠的声音,掏出兜里的帕子随手擦了擦,过去揽着人的肩膀拍了下。

“放心,我没事的。”

刘胜楠一愣,似乎没想到宋满枝会和她这么亲昵。

毕竟两人就是普通朋友关系,往常打个招呼一起上工下工而已,根本没有这些肢体亲近。

宋满枝看向那些人,冷声呵斥:“今天在场的谁要是敢去告状,我就拿第一个人开刀好了,见一回打一回而且得见血,我练过武术,我知道怎么打人疼伤势不重。”

“即便警察来验伤也都轻伤,我写个检讨报告或者关两天就没事了,我倒要看看我拳头硬还是你们骨头硬,毕竟你们欺负了我这么久,我对你们够宽容的了。”

众人一听这话心虚,心里立马有了分寸,毕竟宋满枝把一群大男人都打哭了,旁人哪里敢去触霉头告状。

至于地下哀嚎的那些人,浑身疼的要死,毫无还手之力被摁着打的恐惧还在,没人敢开口反驳,毕竟谁都不想再挨打。

“说话啊,都哑巴了。”

“我不会告状!”

“我也不会……”

此起彼伏,几乎所有人都开口附和。

宋满枝叹气和刘胜楠说:“算他们识相,我刚才也就用了五六成的劲,可惜都没打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