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说不过我就骂我是泼妇,怎么不提公安了,是不是怕把得到的好处都得还回来啊。”
许满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这个恶臭的老东西,这下非得让他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。
张父看她像是知道什么,生怕她嚷嚷出来,黑脸怒骂:“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!这是张家和周家的事,轮不到你说话,赶紧滚蛋!”
周镇急匆匆找医生回来了,老远就听到这些话,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看医生过去查看情况,他走近走没好气的说:“有这精力不如关心关心你女儿,孩子要没事就罢,要有什么问题别忘了当初签下的合约,准备买香去我哥坟头认错。”
张父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敢和许满叫嚣,那是因为看她是个外人。
周镇作为周家眼下唯一的独苗,自然是说话有分量的。
两名医生背着医药箱,检查过后皱眉,大声说:“来几个人搭把手,赶紧把孕妇抬到担架上,尽快送去前面的卫生院。”
街坊邻居们不动,离得远探头探脑的看热闹。
张家那些人被张父拦着没敢动,一个个也犹豫要不要上前。
一时间这么多人,除了周镇许满走过去,竟然没人上前主动帮忙。
医生都奇了怪了,恼火的说:“你们这么多人就干看着啊,搭把手啊!”
最后有几个邻居妇女过来帮忙搭手,主要看孕妇挺着个大肚子不容易。
张家没人跟去,许满当众又骂了他们一通,最后她和周镇跟着去了。
张香梅情况紧急,直接被送去手术室,周镇兜里没装钱,都不够交医药费。
张家人躲着不来,留许满在,他着着急急骑自行车回家拿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