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人不敲不响的娶了媳妇儿,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他没想得罪他,毕竟收了人那多钱,等女儿生下周家的孩子,更是个聚宝盆的存在,两家以后肯定常有往来,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而闹翻。
所以,出于长远考虑的张父立马开口:“周镇,别听你婶子胡说八道,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,肯定没人欺负香梅,是她自个儿怀孕闹别扭耍小脾气,我这就说说她。”
张父对周镇是笑的,一扭头看见女儿的神情立马就变了,黑着脸训斥:“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懂事,大老远的跑什么跑,你小叔子亲自来请你,还不快跟人回去。”
这女儿肚子这么大,也是个定时炸弹,这边人多难免磕磕碰碰,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周家肯定要闹,白纸黑字按过手印,这可是涉及到钱财问题。
张香梅眼眶一红,可当初是父亲提议的这一切,还说让她有不开心就回家,如今却又怪罪她。
“爸,我、”
张父见她腻腻歪歪,愈发大声说:“行了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周家人对你不薄,赶紧跟着回去,安心待产以后别闹腾了。”
一家之主都发话了,其他人也没敢说什么,都是顺着张父的话劝说:“香梅你听爸的,先回去吧,这个时间段以孩子为主。”
“对啊,等你生下,回家来也不迟。”
“罢了,你不是说你那婆婆对你挺好,至于其他人都别搭理,反正你怀的是长孙,谁都不能越过去。”
后面这句是张母说的,她表面说给女儿听,其实是说给许满听。
许满直接翻了个大白眼,长孙个毛线,就那肚子里那个孽障玩意,生下来干嘛?生下来添堵啊。
没这个孩子,周镇这一世的悲剧都能迎刃而解,牢都不用坐,也不用临死都不得安生。
她也只想平平淡淡度过这几年,才不想帮人养孩子,掺和乱七八糟的事。
而且她通过读心术知道了,两家人还签署了协议,孩子平安降生一切好说,要是在张家有个三长两短,那他们吃进去多少都得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