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奶奶听得一头雾水,“你大姐有啥好教育,她跟个木头棒子似的,性子软的很,指哪儿走哪儿,从不惹事生非,也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啊。”

“性子太软也不行,容易挨欺负拉低咱们家的福报,再说咱们一家人都遗传了奶的风范,出去都不怕事,唯独大姐被压制的太过胆小内向,所以奶我觉得从你做起,把大姐培养的泼辣些。”

阮奶奶犯愁了,“可大妮压根就不是个泼辣的主,打小都不敢打人,天生怂货一个。”

“泼辣不是让打人,首先是不能受人的气,就好比咱们一家人,假如奶你天黑着就起床做饭,吃完饭没人帮你一个人累哼哼的收拾,按照奶的脾气肯定不依啊,而大姐作为你的孙女,凭什么低人一等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她干。”

阮奶奶一噎,“话是这么说的,可这些活你大姐不干让谁能干。”

“大家轮流干呗,我以后也帮忙打下手,尤其得让二强多干点,他一个大男人家有力气,洗几个碗做点饭还锻炼身体呢,在外也落个好名,以后姑娘抢着嫁他,不然他整天出去和不三不四的人混有什么出路。”

“你不能干,要干也是奶干。”

阮奶奶思来想去,觉得孙女说的对,她和老伴岁数大了,老大老大媳妇儿又要上班,家里可不就孙子最闲。

“我这就让二强洗碗去。”

阮奶奶当即就出门去了。

“二强!别看电视了,去厨房洗碗去。”

“奶?你在说什么啊,我一个大男人洗什么碗,那是女人家的事。”

“你不张嘴啊!怎么让我这个老太婆去洗啊,废话少说,以后你大姐做饭,碗你来洗,不然你休想拿到一毛零花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