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就不管,大不了我让爷爷奶给我重新买一套房子住。”
阮娇玲说这句话也是有底气的,九十年代房子还没那么贵,老两口除了对孙女儿大方,其余只有进的没有出,这十几年攒着不少。
光那些金疙瘩卖一卖也能换套房住。
比起攒着吃灰,不如置换成房产升值快。
阮父被说的一噎,自知爹娘对这丫头已经魔怔,保不准还真会这么做,哑口无言没话说了。
“那也行,你爷奶上岁数老糊涂了,有点钱宝贝不一定看管住,你要把那些拿来换成房产也行,以后还能留着当嫁妆。”
只要爹娘真买下房子,到时候肯定领着老大和这丫头过去住,到时候他们这边就清静了。
阮娇玲没再接话,而是换了个话题,“爸,我要复读,你明天去趟学校帮我办理。”
原主高中毕业,同小区的同学们不是上大学就是上大专或者技校,只有她辍学在家啃老惹事。
街坊邻居表面和和气气,但背地里都笑话阮家两口子,生了个蠢蛋还当祖宗供。
同学们自然也不喜欢自私自利的阮娇玲,压根没人带她玩。
阮娇玲眼下才18岁,她觉得还是上学的好,不然每天和奇葩一家待在一起怪折磨人的,而且去学校不就能变相的避开柳莺。
至于柳家大哥的仇,她后续慢慢来,总能找到机会。
阮父怀疑的看着女儿,“娇娇,你不是骗我的吧?”
“没骗你,我感觉在家呆了一年太无聊,还是想去读书,能和同龄人们相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