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村长则是随口问:“老马,牛棚里那些人,就是你上次说过的那些资本家?”

马村长耷拉着脸,无奈叹道:“可不是,要不说我倒霉呢,别的村都没有,就我们村摊上这么个,知青都没地方挤,还要管一大堆人的口粮,要他们没用白给添麻烦。”

刘村长也有些庆幸,没分到刘家村,只能开口安慰:“这会儿是冬天没什么活,等开春给他们派点活干呗,我听说咱们那块要修路,保不准开会就是说这个事,你到时候帮手比别人多。”

马村长摇了摇头,“且不说有两个老的,剩余的两个也不年轻,什么活也干不好,简直跟废物差不多。”

马村长家的那女婿,卖惨附和道:“刘村长,你是不知道,我们村今年秋收产量不太好,自家村里人吃都够呛,别说还得额外负担那么多张嘴,实在是紧凑的很。”

刘村长听得尴尬一笑,只能附和:“是,这年头谁都不容易,我那边知青也多,刚来住不下,还是刘嫣家提供出来两间房子让住,不然我这还发愁呢。”

马村长愈发不得劲,“你这起码村里人能靠得上,有人帮衬。”

附近几个村子,哪个村子不比他强,凭什么这倒霉事摊他们村头上。

趁着今天开会,他非得和领导提一提。

众人聊天的功夫,就到了乡里开会的办公室。

都是清一色的男同志,刘村长身旁的刘嫣显得引人注目。

然后就有上岁数的老古板嚷嚷:“这不胡闹吗,领一个吃奶的女娃子来这做什么。”

“老刘,你这是什么情况?”有的人直接问。

刘村长有些尴尬,赶忙起身介绍:“这是我们村里的妇女委员刘嫣,人初中毕业,做事麻利挺不错的。这不是怕有什么宣传通知,叫她一并来听听,及时给村里宣传。”

赵乡长听闻人能考虑这么多,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不错,挑选一些年轻人工作也是打基础,毕竟她们脑子转换快,思想也是全新的,基层也需要更多的人才。”